51、官营织造局云锦艺人们供役,当差之谜? | 2015/02/11

51、官营织造局云锦艺人们供役,当差之谜?
    明、清官营织造局的云锦艺人们是怎么当差的?和现今云锦艺人们有区别吗?历代封建皇族统治集团,为了保证他们对云锦艺人的躯使和役用,利用古老的传统,凭借国家的权力,把云锦艺人们固定起来,其办法有三:控制云锦艺人的编制;加强云锦艺人和农业的结合;巩固云锦生产技术的世代传袭。
     明朝初年,官办“织染局”把云锦艺人们编制起来,入局充匠,一经编制,就名列籍上,终身不得改变。再如明代史料中记载的,南京内织染局向苏、松、杭、嘉、湖五府取用“巧匠”时,连工匠的家小,都被强迫离乡背井随同迁移而来。这种运用封建国家权力的强制手段,随时都在扰乱着丝织手工业者的日常生活,妨碍他们的正常发展。明代江南一带从事丝织业的机户,包括从事云锦织造的艺人们,在“匠户”制度的强制和束缚下,完全处于人身隶属的受奴役受压榨的无权地位。
     清代的江宁织局,把民间技术优秀的云锦艺人们罗致在官局里供役,在织局里当差的画匠、挑花匠、织匠等技术工匠,均被列为“有缺”的役匠,即列入官营织造正式编制中的局匠,其缺为世袭,父死子继,世业相传。这些艺人们虽说是被官府招募而来,都享有一定的口粮和工价待遇,其身份地位比之明代织局中的工匠有着很大地改变,但在官办织造局中作工,仍然是一种当差服役的性质,不但带有浓厚地封建劳役性,而且是一种“世业相传”的永役性质。只要不被织局革除,匠工自己是改变不了这种被役用和人身隶属地位的,连其子孙后代也摆脱不了这种永远被役用的封建枷锁。正因为如此,匠工们在织局内当差,经常处于封建暴力的威胁之下,稍有过失,则惩创必加。
     官营织造对待民间丝织手工业,一向是役用、限制和盘剥,严重地损害着民间丝织生产和机户们的生计,阻碍着民间丝织手工业的正常发展。清初江宁织造衙门在“抑、兼、并”的借口下,对南京民间机房曾有过“开机不得逾百张”的限制。这里所指的民间机房是具有一定经济实力,经营丝织生产和产品买卖的大机户,而不是一般靠出卖手艺劳动加工织造云锦为生的赤贫机户。如果这些大机户超过逾限,则重科税金。后来在机户们的再三吁请下,经曹寅传奏康熙帝,获准撤销了这个限制。后来,那些大机户们凑钱为曹寅在雨花台盖了一座曹公祠,以纪念和感谢曹寅为他们打破官办垄断云锦织造而做的好事。1999年,雨花台风景名胜区重修了曹公祠。成为雨花台的一个景点。
    清代官办织局里的生产附工,即辅助工,如牵经、接头等,规定由民间丝织业的工匠轮流当差,这种轮差形式的服役,叫作“承值应差”或者“当差应卯”。照规定承值应差只有饭吃没有钱拿,“承值应差”就是无偿劳动,干没有工钱的差活。
    繁重地劳役、贫困的生活,造成了艺人们对官办织造剥削和压迫的强烈不满情绪。过去在云锦织造中工人们中流传着这样一首感叹自已身世的辛酸歌谣:
         三更起来摇纬,五点爬进机坑;
         寒冬不能烘火,炎夏不能乘凉;
         整天弯腰驼背,连夜抛梭过管;
         织的绫罗锦缎,穿的破衣烂衫。
    织工们的生活充满了饥寒和贫困,而那些依附于皇族统治集团,对封建统治起积极作用的“织造”官员们,却过着极度奢华的富贵生活。现代云锦艺人们和过去相比真是天地之别,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对南京云锦这一宝贵的民族科技文化极为重视。保护、鼓励现已确认的云锦承传人,提高云锦艺人的工资待遇,云锦艺人们成为了科技工作者和国家的主人。


云锦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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